**档案编号:** L-017
**厉鬼名称:** 算盘鬼
**恐怖等级评估:** S级(区域型规则类厉鬼)
**当前状态:** 活跃(锁定于华东某市老城区)
---
**来历:**
无人知晓算盘鬼的准确起源。最早记载可追溯至民国二十三年,上海一家老字号账房在除夕夜集体暴毙,七名账房先生死状诡异——双手被自己的指甲反折,十指皆断,眼球凸出,仿佛在死前经历了极度恐惧的算账过程。此后,每过三十年,算盘鬼便会苏醒一次,降临在拥有百年历史的老城区。
**能力:**
1. **债务追索**:算盘鬼会在深夜现身,手持一把血色算盘。凡是被它“算”到的人,都会被强制纳入一笔“阴间债务”。债务数额不定,少则三块五毛,多则千万巨款。
2. **利息滚存**:被锁定者每过一天,债务会以“复利”形式增长。若无力偿还,算盘鬼会从债务人的“寿命”中扣除——每欠一元,扣一天阳寿。
3. **算盘封锁**:算盘鬼拨动算盘珠时,方圆百米内的空间会被“算”死。所有电子设备失灵,门窗无法开启,形成一个封闭的“账房结界”。在结界内,任何物理攻击都无法伤及算盘鬼分毫。
4. **必死清算**:若有人试图赖账或销毁债务凭证,算盘鬼会亲自上门“对账”。届时,它会将受害者的双手按在算盘上,一珠一珠地拨动,每拨一珠,受害者就断一根手指,直至十指尽断、七窍流血而亡。
---
**主角遭遇:**
我叫陈默,一个普通的民间灵异调查员,接了一单来自老城区的委托——连续七天,有六名住户在午夜听到算盘声后暴毙,死状如出一辙:双手十指尽断,眼球布满血丝,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。
我带着三枚铜钱、一沓黄纸和一把桃木剑,在第十天夜里进入了那栋民国老楼。
凌晨一点,楼道里传来了清脆的算盘声——“啪嗒、啪嗒、啪嗒”,每一声都像敲在骨头上。我循声而上,在三楼拐角处,看到了它。
一个穿着民国长衫的干瘦老者,佝偻着背,坐在一张破旧的八仙桌前。它的手指惨白如枯骨,在算盘上飞速拨动。算盘珠子是红色的——不是油漆,是血,还在往下滴。
“你来了。”它没有抬头,声音却像从四面八方传来,“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”
我握紧桃木剑,正要开口,却看见它拨动的算盘珠上,赫然浮现出我的名字——陈默,欠款:三百六十五元。
“我不欠你的钱。”我沉声道。
算盘鬼抬起头,它的脸是一张没有五官的平面,只有一张嘴,咧到了耳根:“你欠的,是时间。你在这栋楼里住了二十三年,却从未交过‘阴间租金’。”
我心头一凛。二十三年?我今年才二十六岁,三岁那年,我确实在这栋楼里住过。
“每个活人,都欠死人的债。”算盘鬼说着,手指猛地一拨,“今天,该还了。”
刹那间,整栋楼的灯光全部熄灭。我掏出铜钱抛向空中,铜钱却在半空碎裂。我意识到,这不是普通的厉鬼——它是规则,是这片土地上所有死者的执念凝聚而成的规则。
我转身就跑,楼道却像无限延伸一般,永远跑不到尽头。算盘声越来越近,越来越响,像催命符一样敲在我的太阳穴上。
“啪嗒——”最后一颗算盘珠落下。
我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,十根手指像被无形的力量反折,骨节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脆响。
我跪倒在地,用尽最后的力气,咬破舌尖,喷出一口鲜血。血在空中化作一道符咒,短暂地照亮了黑暗。
在那道血光中,我看见算盘鬼身后,密密麻麻地站着无数半透明的身影——都是这栋楼里死去的住户,每一个都伸着断指的手,向我索要那笔“欠款”。
我闭上眼睛,知道自己逃不掉了。
因为算盘鬼的规则,从来没有人能活着离开。